肯定吓到孩子们了。
来了一个连的人,封了周围两个街区。
校花都吓哭了,熬星怜悯地看着她。熬星一点不觉得这是“以大欺小”,她跟这孩子一般大时候,也会摇人,那时候仗着她父亲,她那时候也能摇一个连来。所以“骄纵”的本钱首先还是得看眼界,得看脑子清不清醒,清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大资本。
余下的就不劳他们操心了,熬星要牵着撩意走,却不经意一抬眼,人怔那儿——摇来的不队里,一个筠关看着她。
修欢!
熬星脑子警铃大作!
才说脑子清不清醒,熬星此时也得超级清醒。她不得不承认,这么些人环绕,上至修明凯、团玢这样大佬里的大佬,中至蘅祁这样的老道行,再到修澜,撩意,哪个不是人精里的人精。唯独修欢,她心里有点寒;不晓得如何,就是有点怵,拿不准。
修欢左手拇指向外一撇,比了个“那边说”,他先走过去了。
熬星松了撩意的手,也没看他,就说“你等一下。”她走过去了。
熬星“如临大敌”,因此根本没在意撩意——她哪里又在意到撩意此时的“惊震”!
怎么可能不惊震,
你的神识呆在别人的身体里,又眼睁睁看见自己完好、行动自由的身体!——你也会是他这样“傻透了”的模样。
那是我,也不对,是我的躯壳,里面,又装着谁的神识……
撩意当然不做他想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