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中途陨落,踏入真正的天神境,几乎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届时,执掌一郡之地,绝非虚妄。
但若要再进一步,那可不单单是天赋所能够决定的了。”
“嗯。”
李天一点头,随后轻叹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两人并肩而行,身影很快消失在曲折的回廊深处。
此时。
庭院之内,气氛却与门外的凝重思忖截然不同。
李绮梦低垂着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着鹅黄色裙裾的丝绦,雪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
她俏脸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游移,满是纠结与无措。
父亲离开前的传音暗示犹在耳边,她自然明白自己被送到此处的“使命”是什么。
可……可她自幼养在深闺,虽非懵懂,却生性怯懦温婉,要让她主动去行那等……肌肤相亲、侍奉枕席之事,实在是太过强人所难,羞臊得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