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之后，网上安静了很久。

紧接着，当初那些最狂热的女拳群聊里开始出现退群保平安的刷屏消息，群主和管理员纷纷解散群组，撤得比谁都干净。

西格玛这边也一样。

周明宇和刘凯被抓的消息传出来的当晚，他们最早的那批铁粉就开始大规模删动态、清评论、改ID。

有人连夜注销了账号，有人在粉丝群里发了一句我先撤了兄弟们保重，然后头像就灰了。

当初那些叫嚣着西格玛永不为奴、独狼精神不死的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周之后，各大平台陆续发布了专项整治的阶段性通报。

封禁账号数量以万计，清理违规内容数十万条，多名重点人员被依法处理。

通报末尾附了一句话：“网络空间不是法外之地，任何煽动对立、制造分裂、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在这份通报发布后的第三天，顾陌接到了市局网安支队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顾陌女士吗？我们是市局网安支队的，之前您报案的那起远光灯恶意照射致伤案件，涉案人员周明宇、刘凯目前已被依法拘留，我们这边在整理他们的涉案材料，想请您过来补充一些证据。”

“好的，我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顾陌拿着U盘去了警局U盘里是一百多条视频的存档、三十多场直播的完整录屏、数百张带有诽谤性言论的评论截图，以及之前整理好的两份Excel表格。

一份记录着周明宇和刘凯发布极端言论的时间线，另一份是他们人肉曝光顾陌和涂佳佳个人信息的全部链接和传播路径。

这些东西她攒了几个月，一条都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