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修面色一沉,迅速拿起外套:“备车,我要立刻去见王行长。”
然而一切来得太快太猛。短短一周内,江氏集团这个商业帝国仿佛被人精准打击了命脉,资金链彻底断裂,合作伙伴纷纷撤离,股价一泻千里。
医院病房内,江父躺在病床上,面色灰败。
医生刚刚诊断出他因突发心脏病需要立即手术。
“爸,您别担心,公司的事我会处理好。”
江聿修握着父亲的手,声音坚定。
江父虚弱地摇头:“这次的事不简单……背后肯定有人在针对我们江氏……”
“我知道。”
江聿修眼神锐利,“我会查清楚的。”
江聿修不眠不休熬了好几天的夜,回到他和阮溪的爱巢,迎接他的是阮溪的告别信。
“聿修,对不起,我无法面对这样的变故。”
“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感情基础,我没有义务陪你吃苦。”
“我出国了,我们之间的婚约就作罢吧,祝你一切安好。”
简短的几行字,却如同一把利刃刺入心脏。
佣人小心翼翼地告知,阮小姐已经前往机场,准备飞往巴黎。
暴雨倾盆,江聿修站在机场跑道上,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是泪。
他看着那架载着阮溪的飞机冲上云霄,消失在灰暗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