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狂战士原本要收割属于自己的战利品,突然被一群扈从拦住了去路,顿时怒气冲冲,他单手抡起了长柄战锤,扫向了扈从们手中的盾牌。
尖底盾牌发出了闷响,那些扈从紧紧的握住坚固的盾牌,将脑袋缩在盾牌的后面,即使遭受重击也毫不退缩,他们将盾牌衔接在一起,形成了用尖底盾牌组成的盾阵。
趁着狂战士被持盾扈从们纠缠的时候,那名骑士被从马下救了出来,还好他并没有受伤,脱困的骑士站起身拿起利剑,以步战的姿态冲向了狂战士,而扈从们则在身侧护卫。
狂战士发出阵阵怒吼,手中的战锤砸向步战的骑士,而骑士侧身躲过,手中的利剑猛刺向狂战士,这一剑又快又准,犹如闪电般。
随着剑尖没入狂战士的身体,骑士心中窃喜,但他抬起头从窥视孔中看见惊人一幕,只见狂战士竟然用自己的左臂挡住了剑尖,尽管剑穿透了手臂,可是狂战士就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该死的魔鬼。”骑士从头盔中发出了瓮声瓮气的咒骂,下一刻,狂战士的拳头便砸向了头盔。
“乒。”骑士的全封闭桶式头盔内部发出闷响,震的骑士耳膜生疼,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狂战士扑倒在地上,拳头一下接着一下砸向了骑士。
周围的扈从都愣住了,他们还没见过谁有这种不要命的打发,居然扔掉了手中的战锤武器,赤手空拳的去进攻敌人,但是他们也只是犹豫了一下,急忙冲上狂战士。
“噗嗤~~。”短剑从狂战士的侧后方刺入身躯,这一剑直入肾脏位置,按道理任何人都会立即丧失全部的力气,倒在地上等待死亡的降临。
可是,那狂战士仿佛一头丧失了全部理智的野兽,他双拳还是不停的砸着铁头盔,头盔凹陷变形,原本还挥舞双手抵抗的骑士,此时已经没有了动静。
扈从们震惊的相互看了一眼,他们不敢怠慢急忙又刺了狂战士好几剑,直到一名经验老道的扈从,从背后割断了狂战士的咽喉,那头野兽才停止了动作。
“爵爷。”将狂战士的尸体从骑士身上推倒,扈从们急忙上前查看,打开头盔里面的骑士早就气绝身亡,活生生被狂战士用拳头砸碎了颅骨。
这样的战斗场景,在各处都能看见,被逼到绝境的狂战士们逐渐丧失了理智,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用一切能抓到手上的武器,或者赤手空拳将骑士从马背上扑倒,用斧头、利剑以及牙齿,杀死那些日耳曼骑士。
“骑士们不要慌,稳住。”达尔曼爵士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心中也是一惊,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群不受教化的野蛮人,但是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一群地狱里面的魔鬼。
想到这里,达尔曼爵士让身边的人吹响号角,命令骑士们在扈从的掩护下,逐渐脱离狂战士的纠缠,但这种撤退并非是认输,相反骑士们的优势是冲锋的力量。
扈从们开始训练有素的掩护着骑士脱离战斗,他们的任务便是用手中的盾牌挡住敌人的进攻,防止全身重装的骑士们落马。
“噢噢噢噢。”赫尔辛领主在用剑杀死了一名扈从后,看着后撤的骑士们,以为已经取得了胜利,不由的发出了欢呼声。
此刻,狂战士们疲惫不堪,他们虽然用入兽仪式和嗑蘑菇的方式,使得全身的痛觉麻木,保持了旺盛的战斗力,但是全身的肌肉已经达到了疲惫的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