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宝的小嘴儿一靠近口粮,张嘴就含住,然后就“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那种瞬间压力减少的爽快感,让沈溪的眉头都松开了,长长地呼了口气,那种要决堤的崩溃,没人懂。
不过,这臭小子,果然在装睡。
虽然他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但沈溪还是忍不住,轻轻地捏了一下孩子肥美的屁股蛋。
“装装装,一天到晚地装,人还没屁大点,把你爸的那些缺点,都学了去。肯定是你爸的基因不好,把装的那个基因,都遗传给你了。”
陈川:……
你看,这边过河边拆桥的手段,玩得真溜啊。
他在她耳边问道:“真帮你了,你又不乐意,还是你其实更愿意让我帮忙?”
她微微一笑,伸手,掐住他的腰,然后用力一转——
“喔!!老婆,我错了!!”
“错哪了?”
“我应该自己上,不应该让儿子代劳。”
好好好!
转三圈!!
在陈川的求饶声中,沈溪眼眸闪闪发亮,如果仔细看的话,桢宝的小嘴儿,也勾了起来。
爸爸妈妈好像很开心,那宝宝也很开心,嘿嘿~~
*
第二天,汤茂杰鼻青脸肿地过来找财宝诉苦了。
“也不知道张师兄怎么想的,就是认定是我偷了他的鸡,我怎么狡辩,啊呸,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拎起我就是一顿暴捶。”
他哭丧着脸,指着自己那红肿的鼻子和腮帮子对财宝说:“财宝姐,我这次可都是为了你受的伤,你不能不认账啊。”
财宝正在挖冰淇淋吃,闻言撩他一眼皮:“那鸡你没吃?”
昨天哐哐造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为了她?现在被打了他就来甩锅了,这锅她可不背,她还是个宝宝,她还要发育呢,哪能乱背。
汤茂杰:……
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财宝姐一撩他眼皮,他就心里发毛,后背直冒冷汗?她一个小孩子家家,哪里来这么大的气势?
但莫名的,这个动作她一做,汤茂杰腿肚子就直抽筋。
其实他到现在也搞不明白,张师兄为什么就认定是他干的好事,明明财宝姐都把鸡煮到他山脚下了,他还是坚定地认为,财宝姐吃的是野鸡,而他汤茂杰,昨天不知道跟哪伙强盗,跟他玩了一招声东击西,他把他引走,他的同伙上山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