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
最初是他想避风头,然后现在这风头一避,就……回不去了……
郑寿打电话跟财宝商量:“乖宝,要不咱先不接这么多生意……”
“不行呀,阿公,爸爸说啦,这是口碑,咱们必须努力把口碑打出去!”
郑寿:……
我一个搞玄学的,要这种薄利多销的口碑做什么?高人风范呢?神秘大师形象呢?他努力营造了一辈子的东西,被财宝这败家孩子给毁了一干二净。
万一以后人家找他,然后问他:“为什么一样的东西,别人那里你收一百,我这里你要收一百万?”
这让他怎么搞?做他这行,最忌讳区别对待。
虽然他经常干,但不能明着被发现,懂?
可小孩姐不听啊。
“阿公,你加油哦!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今天又帮你接了五个生意哦。”
郑寿眼前一黑又一黑。
挂了电话就打给沈溪:“你快管管你家孩子,她不上学不做作业吗?一天天的让她在外面晃荡。”
“哦,老头,你的意思是,以后她上学的时候,你不会带走她了?”
郑寿被噎得无话可说。
都是自己造的孽啊,现在还能说什么?
只能咬碎牙齿往肚里咽,让黄浩辉和潘若勇拿上家伙什,继续在外面奔波。
禾城,似乎成了他永远也到不了故乡。
阿公怎么样,财宝可不管,爸爸说啦,七十岁正是奋斗的好年纪,阿公且得努力呢,养财宝很费钱的,因为财宝我啊,还要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