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氏这么说,杜钦礼倒是没有继续发难。
出乎意料地是,在他进入长青堂搜查前,还向白惟墉拱手道歉:“老白相,得罪了。”
白惟墉没有说什么,只是平静地看着。
杜钦礼带人走了进去,他吩咐下属:“小心些,别破坏了里面的东西。”
说罢,他踏入屋里。
长青堂作为正屋,书房与卧室却挨得那么近,仅一屏风隔着。
刚下床便能快速走到桌前进行公务。
他抬头,便看到书桌上悬着的牌匾。
上头的字,杜钦礼没有去看,目光却紧紧落在书桌上。
那书桌,边缘的棱角已经被磨平,他无法想象,究竟伏案多久,才会把这书桌磨成这般。
他别过脸,随即按例搜查屋里。
但因为申思阁见到了几个孩子尚在,很显然他的搜查,并没有尽心。
杜钦礼很快就回到了白惟墉面前,又对白惟墉拱了拱手,随即招呼两名下属,随着他一同前往位于长青堂后面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