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惟墉说这话的时候,白瑜刚散值回来。
他的上峰知道白明微即将离开,主动给他放假,让他早点回府与妹妹告别。
所以他不必等到散值才能离开。
他正好听闻白惟墉的这句话,连忙走过来,行了个礼后,迫不及待地询问:“祖父,可是与母亲有关之事?”
白惟墉看着白瑜满眼期许的眼神,缓缓摇了摇头:“不是。”
说着,他把腰间的贴身玉佩取下来,递到白明微手中。
白明微望着那因为时常摩挲而变得温润的古玉,不由得有些惊讶:
“祖父,这是您的贴身玉佩,你从不离身,这其间有什么隐情吗?”
白惟墉看向玉佩,眼神都变了。
变得十分柔和。
而那玉佩之上,若有似无地笼罩着一层神秘的烟,仿佛在回应他展露的心情。
他说:“这是你祖母的信物,她走的时候留下了许多嫁妆,说是要给你们的叔叔姑姑们留着。”
“但是就算府里的日子曾经艰难,你姨奶奶都没有动过这笔资财,后来时局不稳,她把古董和金银玉器之类的东西,都换成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