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被梅公公扶起坐直,喝下汤药,又把嘴擦干净后,她才开口:“嗯,哀家没见过这位风军师,但他很让哀家在意。”
“柱国大将军是何等人物,此人却能够让柱国大将军倾心,这足以说明他不简单呐!”
“哀家了解过他的信息,他是在白府遭难时忽然出现的,此前没有这号人物的任何消息。”
“别人没有这方面的怀疑,但是哀家却觉得,此人怕是与西楚摄政王萧重渊有干系,甚至有可能是同一人。”
韩公公大惊:“这不能吧,白相的子孙,怎会是通敌卖国之人?况且老白相在应下这门婚事前,理应核实过这位风军师的身份才是。”
太后叹了口气:“哀家也认为,惟墉的后代不该如此,况且大将军的人品,向来也是信得过的。”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哀家就怕大将军也被蒙在鼓里,到时候便是北燕和西楚同时围攻,那么东陵危矣。”
梅公公应声:“奴才也觉得,还是小心为妙,咱家认为柱国大将军此人捉摸不透,咱家也担心一旦大将军心思偏了,怕是危害社稷呐!“
太后想了想,随即说出了个决定:“你俩时刻关注着风军师的情况,一旦风军师身体好转,便安排他入宫见哀家一面。”
“只要风军师来到哀家跟前,哀家就能知晓,他与哀家见过的萧重渊,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两位公公连忙应下:“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