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没有忘。”
没有一时一刻忘记过。她记得的,不记得的,他全部通通记得。
他亲眼看到他亲爱的幼幼那么快乐的与另一个男人打趣。
他嫉妒愤怒,想毁掉那个男人把幼幼抢回来,可他不行,因为他很爱的幼幼会难过,他希望她快乐。
当时他在那样的处境之中,连他自己都照顾不好,更遑论照顾幼幼。
他求不得,也不可说。
他无人可说,也无处可说。
于是只能在睡前,一遍又一遍的祈祷,祈祷能在梦里见到她,让他有人说,有处说。
可入梦的压力越来越大,他不得不借力于安眠药,刚开始是一片,然后是两片再慢慢加量加到心理医生都警告他再大剂量用下去,他身体会出问题。
他不怕的,他身体早就有问题了,在他被所有人抛弃之后,身体有没有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心理医生给他开的药,让他的情绪感知能力变差,他开始变成一个没有情绪的机器人。唯一还能让他情绪有波动的,只有在梦中梦到她。
即使在那段艰难的时期,他曾想过毁掉自己的全世界,那想毁掉的所有里面,也从未曾包含过她。
他希望他的幼幼,永远开心快乐,即使她的开心快乐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