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翻滚，这样就躲开第二颗子弹了——双手支撑地面，借力弹起，躲开第三颗。”叶西根据他的指示不由自主地照办，”向他走过去，不要害怕，他才应该害怕伤到你，很好，他只剩两颗子弹了，距离越近越不要慌，就是现在，笑一下。”

叶西对着持枪瞄准她的冬日战士灿烂地笑了，就在扳机即将扣下的那一瞬间，她的笑容像突然在一个沉睡的人面前拉开窗帘，正午的阳光倾泻一室。

犹豫，持枪的手有一瞬间的犹豫。

“好，”声音坚定地说，“就是现在，加速冲上去，夺枪！”

叶西趁这个机会躲过第五颗子弹，巴基迅速调整方向射出第六颗，但是他们距离太近了，叶西矮身，让子弹险险擦过她的背，巴基再度扣动扳机，但是只听到空膛的咔哒声。

“绕到他的左侧，他不会用左胳膊打你的，好，趁这个他换手的机会，枪——”

叶西像是钻到了巴基怀里，但是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她手中的战利品。她急促地喘着气，高高举起那把枪，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教室里鸦雀无声，但是后排有人开始鼓掌，是娜塔莎。玛利亚也跟着拍手，屋里的姑娘们看看教官的脸色也不是很差，很快就都礼貌地鼓起了掌。

“出色的表现。”巴基的声音在叶西后脑勺上方响起，“那么，你能从我怀里出来了吗？”

叶西像被电了一下，迅速转身跳开，脸上红彤彤的。

“通过，你可以下课了。”巴基说，然后多此一举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叶西疑惑地看他，然后不确定地说：“……泰茜。”

巴基点点头，然后转身去看其他学员：“你们快点开始练习，就像刚才示范的那样，知道吗？”

娜塔莎从后排走过来，拍拍叶西的肩膀：“干得漂亮。去吃晚饭吧。”

叶西还懵着呢：“……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