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k沉默着，没有重复问题，但felix知道自己必须回答。

“你们相爱。”felix说。

“我问的是你的看法，”ark不耐烦地道，“不是让你陈述事实。”

“好吧。”felix觉得自己躲不过去了。

值得庆幸的是，比起刻意的奉承和迎合，ark更倾向听到真话；真话顶多使ark不快，可假话会让他厌恶说话的人。

“我觉得挺不可思议的……”felix一边开车一边说，“难以置信？”

“为什么？”ark问。

“这不是很明显吗？”felix转了个弯，离facebook的园区越来越远，道路便越来越空旷，人也几乎见不到几个了，“你是没有看过你们的那些报道吗？facebook的历史？”

“我知道。”ark说。

“又是欺骗合同，又是六亿美元官司，你们没吃了对方就不错了。”felix想尽量把话说得轻松点。

ark没有附和，也没有对此做什么评价，车里死寂，felix知道自己开的玩笑不合适。

他干笑两声，识趣地闭嘴，沉默着又往前开了一段路。

“继续说。”ark道。

felix无可奈何，“你不是向来不喜欢听这些，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的吗？”

“我不在乎，”ark说，“他在乎。”

“事实上，”felix只好坦白，“我觉得有点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