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长达十年没有消停过，哪怕现在跟eduardo复合了，依然很痛苦。

——003的时候你给过我选择吗？

——求婚的时候你给过我选择吗？

他给过eduardo选择吗？

他做得还不够好吗？

接着ark又想起很久没有做爱的事情来。爱情使他挫败，让他不得不低下头屈服。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什么人、什么事都不能叫他低头。唯一的一次是门罗帕克的雨夜，他向eduardo低过头，请求他不要回纽约，留在自己身边。但他痛恨低头请求的感觉，让他羞耻，所以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最后恼羞成怒气走了eduardo。

但那时候他们还没有相爱，等他们真正相爱，爱情摁住ark的头颅，要他屈服，要他收敛，他都已经心甘情愿了。

可一出事，eduardo又不想要他了。他理智再强大，也是有情感的，也会失落和难受。

最近几个月那么多糟心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堵在心头，刚刚狂欢的兴奋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低落和沮丧。

“ark，你没事吧？”iza敲了敲门，ark没有听见，门也没关上，她犹豫了一下就推开门了。

ark半躺在沙发上，抬起手臂压住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ark？”

iza从狂欢party开始，视线就追着ark了。

ark在hackg时那种沉稳不乱的姿态一众facebook的程序员里非常尖锐，那么多程序员在周围欢呼围观呐喊，可iza眼里容不下第二个人，就只看得见ark。

他冷峻的眼神，飞快敲击键盘的手指，喝酒时滚动的喉结……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