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的仙官、各大宗门、普通江湖帮派、豪绅等等,说死就死了,区区一个下属宗门又算个啥?”
“行了!”
“你们也都别吵了,老头子我更担心的……”
“是下一个会是谁?”
“对方又会什么时候动手?”
“哼!”
“下一个轮到谁可就难说了!”
“我管他下个是谁!”
“我只知道:咱们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总要拿个章程出来吧?”
“什么章程?”
“咱们连对方是谁,有多少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能怎的?”
“我……”
“反正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就这样,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说着又要吵起来了。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仙世家、豪绅宗族们,此时此刻就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兔死狐悲和物伤其类。
因为,那无形的屠刀,正隐隐悬在每个人的头顶,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落下。
“该死!”
“究竟是谁?”
“其意欲何为?!”
“是啊……”
“为甚要杀这么多人?”
“是寻仇?”
“还是夺利?还是……有什么阴谋?!”
“没错!”
“其诉求是什么?是想要什么东西,还是想做什么,总该有个说法吧?”
“啧啧!”
“一个月!”
“近千条人命,天庭竟毫无头绪!这简直是……荒谬!”
“关键是,对方会不会继续杀下去,下一个又会是谁?”
“眼下江南人心惶惶的,不弄个明白,不将那元凶给揪出来,谁也没法安心做事修炼啊!”
众人讨论着,渐渐地,殿内再次开始变得有些混乱,恐慌也更是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渐渐地,有人开始提议干脆联合起来请天庭增援,而有人主张各自闭关封山,有人甚至建议举族迁徙,逃离这是非之地云云。
终于,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看着这毫无意义的争论,坐在首席旁的那个柳家老祖与御海宗的宗主对视了一眼,当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耐与无言后,那柳明渊才缓缓站起了身来。
“……”
他并未释放任何威压,只是那么一站,须发无风自动,周身气场便如同无形大山压下,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