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他可以掩藏起来的难过,强忍着没开口。
在她的沉默里,他连逞强的笑意都装不出来了,颤着嗓音问她:“百分之一……百分之一行不行?”
她没说话,反应平平。
于锡觉得自己的心被豁开,豁出了一条口子,真的难过的要命。
就在这时,他听到她问:“为什么是百分之五呢?”
——为什么是百分之五?
因为百分之十太多,他不敢赌;百分之一太少,他怕她觉得他不认真,所以他力求稳妥,选了百分之五。
可这些,他都没说。
他只是沉默。
于锡觉得自己死缠烂打的样子一定很难看,他不愿意让她为难,于是他扯着唇想要说话,给自己留一点体面。
“对不……”
“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