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什么?都没带,就只背着两本书坐上了去永安巷的公交车。
车上的空调很凉快,余悦穿着浅紫色的牛仔背带连衣裙和一件白短袖,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腿被风吹得很凉。她下意抱了下臂,然后关掉了头顶上的空调。
做完这一切后,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浅又?极熟悉的笑。
余悦扭头,随后面上全是惊喜的笑意。
“魏棋,你?怎么?在这里啊!”
穿着白短袖的青年身子往前?凑了凑,手搭上她座椅的靠背,勾着唇:“准备去学校找你?,谁知道刚走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你?皱着眉出来了,打算喊你?,结果?你?见车来了就跟着大家一起上了车。”
魏棋想起刚刚姑娘皱着眉,目不斜视的模样?就想笑,也确实轻轻笑出了声,笑够了,他凑上前?,嗓音里换成了委屈,“兑兑,你?刚刚都没有认出我。”
余悦伸手遮住了他刻意装的委屈巴巴的眼睛,感受着手心里来自?他睫毛颤动?的痒意,轻轻哼一声,“谁让你?自?己不叫我。”
魏棋笑了,余悦松开了手,看他掏出自?己插着耳机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然后把一只耳机递过来,笑着问她:“听歌么??”
余悦说听。
魏棋就把那只耳机轻轻放到了她的右耳里,他自?己身子往前?倾着,两人一前?一后用?同一条耳机听着同一首歌。
旋律刚刚传入耳朵,余悦就立马猜出来歌名?,那是曾经他们一起听过的那一首——《我们俩》。
余悦笑了,微微侧头,勾着唇对?魏棋说:“这首歌我会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