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萝这次没有和他们废话,她能感觉到怀中何星鸢的气息越来越若弱,于是她只说了一个字:
“滚!”
守卫还没见过云萝这般跋扈的模样,她整个人像是一团火,热烈炙热,又如高傲的凤凰,没有什么是她不该得到的。
可妖王的命令也是实打实的,守卫有些犹豫的全扭头看向云萝身边的青芝。
青芝又拿出之前那块木牌,这次云萝看清了上面的字——
天。
横天,上上任妖王,慕陵游的父亲。
一见木牌,守卫果真再次老实起来,向云萝拱了拱手便让开了路。
重新回到这座冰冷的黄金监狱,云萝这次没有时间感慨这地方的阴森,进门就和青芝一起将何星鸢能用的灵药翻箱倒柜倒在了一起。
药一层一层的上,何星鸢的伤口经过几次清理上药,她几乎将断的气息终于逐渐平稳下来。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何星鸢醒了。
一抬头看见黑暗只有微弱荧光的天花板,她吓到尖叫出声:“我……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云萝不敢想她一醒来会阴差阳错得出这个结论,一切有因就有果,何星鸢这么猜必定是遭受了什么痛苦。
她不敢细想,只轻轻走过去抱住何星鸢的,两个人的脸贴得极近,这可以让何星鸢清晰地看到云萝的脸。
“师……师叔?”何星鸢有些不可思议,似是为了自己眼睛无事,又像是为了别的什么,“好……太好了……原来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