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陵游没回答,只是轻笑了一声,接下来数息云萝都觉得这轿中充满了莫名的热气,她试探着喊了一声轿外的阮舟和何星鸢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昨晚最后的记忆中那股这世间仿佛只剩下她和慕陵游的错觉又出现了,此时的云萝意识比昨晚清醒得多,她实在觉得这样太闷了,转头问慕陵游:“总觉得你和阮师妹他们串通了,她们从前可都是听我的。”
“师姐冤枉我。”慕陵游想也没想否认道,实际上他被推进来前真是懵的,他没试图授意过阮舟和何星鸢任何一个做这样的事,但她们却好像早就商量好的,要把云萝和他塞进同一顶小轿。
他是想拒绝的,但一进轿就见云萝惊讶和红布映衬下绯红的脸,他鬼使神差就服从了。
挤在轿中,云萝的小动作他都收入眼底,哪怕一点点简单的羞涩都让慕陵游欢喜,这代表云萝终于不仅把他当成一个师弟。
慕陵游似怨似哀的一句话吓得云萝半晌没敢回话,小轿又在山中行了一柱香,云萝才对外面又喊了一声:“阮师妹,何师侄,我们到哪儿了?”
回答的她依旧是一片死寂,这太过不正常,云萝眼神一凛,从腰中取出引月剑,她的手先试探性推了一下离她最近的窗户,却只摸到冰冷的木板。
“是假窗,只是装饰好看用的。”云萝心中的不安愈发明显,花神村一年才用一次的小轿做的粗糙些没什么,但如今她们抬轿人都毫无反应就奇怪了,“轿子还在走,这是要把我们带往何处?”
无论何处,这计划都怕是不能按照他们原本计划好的来了。
一出引蛇出洞即将变成被请君入瓮,慕陵游听见云萝耳语,又见她手中已拿出引月,刚想张口提出不若先逃从长计议,但一想到这山上的女妖自称水瑶,她又说认识自己,改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只是一出幻境,输了不过被踢出去,但若是今日将计就计,这或许是他唯一能知道自己身世谜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