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登云台上,云萝光关注慕陵游去了,竟没注意到李妍柔是什么时候跌下台阶的。
等云萝反应过来时,魏青鸿已御剑抱回昏迷的李妍柔,看她的眼神像淬了毒,还咬牙切齿的警告她:“师妹给慕公子那么多法器,就是为了看这一幕吧。恭喜师妹得偿所愿。”
她给慕陵游的都是防身法器,他竟然怀疑是自己故意做的局导致李妍柔没上去登云台的?
若不是当时魏青鸿怼完一句就御剑跑了,师父掌门又在身边,她飞得把人扯回来好好掰扯几句。
退一步越想越亏,忍一时越想越气,云萝在床上辗转反侧当时竟那样没发挥好,激动得整夜没睡着。
直到第二天慕陵游敲门将她喊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师姐,起床了。”慕陵游同往日一般先敲了敲门,等得到云萝应声后才端着水盆推门而入。
云萝琢磨了一夜,根本没睡好,现在被猛得叫醒,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打着哈欠含糊道:“师弟,你怎么在这儿?”
按规矩,登云台的第二天该是新入门弟子们正式的拜师仪式。
“李道友还没醒,魏师兄提议推迟办了。”慕陵游浸湿了帕子递给云萝,脸上没有一点不高兴,不带半点个人感情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
但云萝却在接过手帕时瞧见了他袖口上绣的上云宗门徽。
他今日穿的蓝衣裳,头发用发带扎了个马尾,院里疏影中斑驳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恍若小说里最意气风发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