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明白,将蛋放在怀中打算收起来时,旁边的炼狱槙寿郎终于出声了。
“小丫头,刚刚在半空中的是蛋?”
炼狱槙寿郎罕见的说话没有带感叹号。
“原来大叔你看得到吗?”亚梦没想到,按理说已经长大失去梦想的大人应该是看不见的。
但是黑死牟先生也看得见……
亚梦:……
她选择放弃,拒绝思考这种不属于她思考的问题。
“是的!”炼狱槙寿郎再次恢复乐观的样子,“还有你旁边飞着的小人,在看见蛋的同时我也看见了!”
亚梦突然有些头疼,还是像和黑死牟先生解释的那样吗?
她肯定会被误认为是母鸡的……
想到黑死牟先生常年冷漠的脸上,听见她解释的时候忍不住笑出声的样子就感到一阵恶寒。
她才不要那样!
亚梦换了种说法,将出生在被窝里改成了床头,炼狱槙寿郎听完后,果然没有露出奇怪的表情,还和三小只挨个握了手,开口道。
“你们好,麻薯小丫头的梦想们!”
亚梦:……
有没有种可能,其实麻薯这两个字不用加!
她和麻薯没有关系!
亚梦强制屏蔽三小只嘲笑她麻薯这件事,将手整整齐齐的放在大腿上,跪坐在原地,对炼狱槙寿郎拜下一礼,开口道。
“请收下我成为您的弟子吧!”
亚梦说到一半突然卡壳,大叔叫什么来着?
炼狱槙寿郎也跪坐在亚梦正前方,说。
“我名炼狱槙寿郎”
“炼狱先生!”
“以后你就是我的继子了!小丫头!”
炼狱槙寿郎受完亚梦的拜师礼,就将亚梦扶了起来,重新和亚梦坐在了一起,笑着说,“杏寿郎看见你应该会很高兴的!”
“我也想见见杏寿郎,对了,炼狱先生…”
“以后称呼我为老师就好!”
“好的!老师!”亚梦迅速改口,重新提出自己的疑问,“老师,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不知道!”
这次换亚梦被炼狱槙寿郎的回答震惊到了。
为什么会有人不知道的这么理直气壮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