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开花墙上重重叠叠的花蕾,在最深处找到了一个按钮,按下之后,地下开启下伸的楼梯。
“我,我先去!”训练生们对视了一眼,又想争这个头功又有点害怕,迟迟不肯动身。
最后是一位穿着女仆装束的训练生第一个跑下了楼梯,花园里能清楚听见她奔跑的回声。
其他训练生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什么惨叫或者呼救。
那位训练生在底下催促:“你们快下来啊?快点啊!你们不下来我就走了!”
孟熹推开人群往下走,玩家们也跟了上去。
楼梯下是一条幽暗无光的地道。
入口处有几座灯台,古朴的油灯正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其中一个灯台的灯已经被那位训练生拿走了,前方的路太暗,完全看不出她的身影。
孟熹拿起一盏灯,目光盯着黑暗深处:“我们快走!”
灯台总共有八盏,玩家们一人拿了一盏,加上最开始训练生拿走的,还剩一盏。
“怎么办?熄灭吗?”彭雨有点犹豫。
身后已经有训练生在摸索着向下的回声了,孟熹摇头:“不用了,我们走吧。别让她们跟上。”
一盏灯的话她们就只能抱团一起走,就不信这么多人全是帮玛丽夫人的。
在地道里走了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分叉路。两边都是一样的黑暗,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分开走?”钱鹰提议道。
玩家们再次分成了两队,本来跟着孟熹的两位女玩家跟着钱鹰走了,孟熹和彭雨两个人乐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