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和她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实在找不到什么好说,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闭上眼睛养神。
忽然,车内弥漫着一股异香。
胭脂香,好闻是好闻,就是过于浓郁,味道还有点……奇怪。
秦珏警觉睁开眼睛,就看见坐在对面的顾时蔓拿出一个小匣子来补妆。
意识到秦珏打量的目光,顾时蔓干干笑道:“姐姐,我妆花了,先补个妆。”
她一手拿着胭脂盒,另一手拿着香粉。
手腕在盒上一抖,那香粉散开来,味道浓郁得秦珏打了个喷嚏。
顾时蔓看他一眼,低头手忙脚乱把妆匣子收起来。
一路没人再说话,只有那浓郁得仿佛化不开的胭脂香一直弥漫着。
到了宝相寺后,顾时蔓没能找到和信王说话的机会,直接被阿琰拎进禅房中。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禅房中,只有顾时蔓和阿琰两人。
阿琰抱着他的刀,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投着一丝阴鹜。
一和他的眼神对上,顾时蔓心中便是一惊,几乎想落荒而逃。
这眼神,简直像只没有感情的野兽般,冷漠、嗜血。
顾时蔓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