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祭奠皇后的是秦珏,而顾时玉的身份,只是一个幌子,两人自然是一块去。
出门前,两人还过就顾时蔓的行踪商讨。
秦珏说:“以往每一次,顾时蔓都会在宝相寺里和本王相遇,这一次怕是也——”
顾时玉便笑道:“她现在还在芙蓉苑里被禁足,只要你不把她放出来,她还能有机会么?”
他又道:“我自是不会把她放出来。只是她说,她在宝相寺里也有一个要祭奠的故人。每个月的这个时候,都要——”
“停停停,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顾时玉似笑非笑,“她家中老父老母建在,也不曾有什么亲戚往生。她这是为了见你,连亲人都给咒了。”
秦珏便不说话了。
了解得越多,越是发觉,以前顾时蔓同他说的那些话,许多都是经不起推敲的谎言。只不过碍于他男子汉的面子,也只能硬撑着,一句话也不辩解。
他们两人都没想约顾时蔓,但是顾时蔓却自个儿来了。
顾时玉不耐烦和他们两人打官司,怕纠缠一场后,又发生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就不多做阻挠。鉴于顾时蔓手段繁多,且贼心不死,顾时玉只能让阿琰寸步不离的看着顾时蔓。
如此一来,秦珏才能有机会去密室看长明灯。
他们两人的秘密也就不会暴露。
顾时玉觉得这个安排没有任何问题。
只是当她看向顾时蔓的时候,却见她面色惨白,一副几乎晕死过去的模样。
顾时蔓睁大眼睛,眼中迅速盈满泪珠,几乎夺眶而出。
她心中各种念头交织着,满腔的酸涩痛苦,头脑已经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