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去王爷面前多求几句。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王爷的心思不是我能左右的。我求了,他便是不允,你也不能怪在我的头上来。”
“不,不敢。”顾时蔓咬咬牙,眼见胜利在望,灵光一闪,道:“我现在是脱身无门,不能离开这院子。我知道王爷每月都要去宝相寺上香求佛,也不过几日之后的事情了。届时希望奶娘能多通融通融,让我离开这院子,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和王爷一同去宝相寺,王爷是念旧情的,见着我,念着我的好,说不定便把我放了。”
奶娘更加开心了。
这件事对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府中多的是她的爪牙,虽然因为新来的王妃,许多小贱蹄子都不听她的话了,但她的根基还在,给顾时蔓行点方便也是成的。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互相拍起马屁来。
气氛一片融洽和谐,顾时蔓此时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奶娘那高高在上的做派令人作呕,可和奶娘打交道,居然让她找回了一丝优越感和往日得心应手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奶娘比较傻吧。顾时蔓想。
相比起信王的城府,所有人都显得心思简单,十分单纯。
这几日,顾时蔓是想清楚了。
虽然信王心狠手辣还不念旧情,但一个城府深不可测的人去夺嫡,总比一个头脑简单的君子夺嫡成功的几率更大些。
既然信王如此会作戏骗人,又是如此的心机深沉,那么他夺嫡成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还留着顾时玉,说明还是需要一个女人来掩盖自己断袖天阉的事实。既然需要一个挡箭牌,那么这个人为什么非得是顾时玉而不是她自己呢?
顾时蔓相信,她能比顾时玉做得更好,更加出色。她如果能留下来,一定不会让任何人看出信王的秘密,也不会对任何说他不举。
若是最后夺嫡成功了,等待她的,最少是个妃位吧?
而回侯府,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