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本来大晚上坐外头就够难受的,再来一个小麻雀,秦珏便坐不住了。
漫漫长夜,他不必如此折磨自个儿。
顾时玉轻轻一哼,道:“分倒是可以分,就是你睡地板我睡床。”
秦珏一听,面色渐沉,转身又要走,可谁知小麻雀居然“铛”的一声,在外头把门关上了。
“姑娘赶紧歇吧,姑娘不歇婢子还想歇呢。明天太阳也大,咱们明日再吸。”
又道:“姑娘你死心吧,天不亮婢子是不会开门的!”
秦珏快气死了。
这个小麻雀名义上是他的婢女,干的却尽不是人事!
大丈夫能屈能伸,睡个地板又不是什么大事。
秦珏无法,很想开口讨要一床被褥,可实在拉不下脸。他正想缩在椅子上将就一晚,顾时玉便叹气道:“过来,我分你一半床。”
秦珏冷笑道:“不必!本王不稀罕!”
“我稀罕!”顾时玉道:“我心疼我自己——的身子。”
她不由分说把秦珏按在床上,“便是换了人,也得好生对待。你放心,我不是什么禽兽不如之人,不会对我自己做什么的。”
秦珏嘲讽道:“谁知道呢。”
“哦?你想知道?你要不要试试?”
“……”
秦珏怒道:“臭不要脸!口无遮拦!卑鄙下流!本王练过武的!莫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