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和褚家的一干兄弟们混的很熟,平时没事的时候经常聚集起一众兄弟在屋里打麻将扔骰子,这个世界的娱乐项目不多,卿宁早把这两样给学会了。

他玩了一下午,吃了晚饭才哼着歌回正房了,正房里紧挨着屏风的那张床拆了,世旭房里那张属于他的床也被拆了,他现在除了睡桥洞就只能回正房睡。

一开门,褚卫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正房里看书,床上的被子没有熏过,连他本人也没有洗漱,但春香却不在房间里。

“春香呢?”卿宁提着小心肝询问,“她怎么不在这儿伺候你?”

“你忘了,我把她拨给薇英了,今天下午只是临时过来帮把手。”褚卫缓慢的开口,“晚上也只有你在这儿,她得去薇英那里。”

听褚卫这么一说,他就知道这正房里的例行杂事还是得自己来做,于是赶紧进了东二房把熏炉点上塞进被子里头了。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之前这个时候褚卫已经洗漱完毕准备躺床上了,但今天因为卿宁会错意的缘故还什么都没做。

他手脚麻利的做完事情,伺候着褚卫躺下已经比平时慢了快一个小时了,特别是熏被子比较耗费时间,熏的不久睡着也不暖和。

褚卫躺下了,他就进了西耳房,今天和世旭他们打打闹闹一个下午,体力耗费比较大,睡得都比之前要快。

正房里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今天下午对卿宁一直非常冷淡的褚卫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目光清明,之前根本就没有睡着。

被子撩开的声音很小,褚卫的脚步也非常的轻,卿宁虽然打架厉害,但生在阳光里长在国旗下,日子过得悠闲舒坦,警惕性很差,褚卫在他面前站定了他也没有醒过来。

褚卫盯着他的目光很复杂,恼怒、爱慕又有些无可奈何,他明明感觉到了卿宁对他的好感,他明明纵容自己对他做出亲昵的举动,但在他想进一步的时候他却总要退一步。

是不是应该给他下一剂猛药?

这挤猛药不可以从自己这边入手,那么就只能从卿宁这边入手了。

他转身到了门口,低声招呼了两个守门的兄弟进来,让他们把卿宁放到了自己的床上,并让他们在天微亮的时候就回房休息。

两个小兄弟对少爷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但也不敢多嘴,小心翼翼的把人给抬到了少爷床上。

卿宁躺到床上之后连续挪了好几下,吓得褚卫和两个兄弟以为他醒过来了,结果他只是姿势不舒服。

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褚卫让两个兄弟出去了,这才轻手轻脚的躺到了床上,他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所以才在他回来以后对他那么冷淡,他应该不可能会想到白天对自己那么冷淡的人晚上会偷偷把他搬到自己的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