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目不转睛的盯着文隽,王逸文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少爷,要不要我帮您。”望着文隽不似凡人的容貌,出尘的气质,福全眼里闪过一丝妒忌。
“不用。”脱掉鞋,王逸文趴到文隽身上,利落地扒下他衣服,只留白色的中衣。
“少爷,还是把他手脚用麻绳绑起来,要不然,一会儿他醒了,伤到您怎么办?”心里越发不满,福全知道有‘神医’在,少庄主肯定不会像以前一样疼他。
“不要,伤到他就不好了。”将贴在文隽脸上的头发拿开,王逸文用手指抚摸他如蔷薇花一般艳丽的唇瓣。
初见,便是在家里的梅花林,神医穿着一袭白衣,浓黑的头发被玉簪束着,神情淡漠,眉目如画,宛如高高在上的天神降临凡世。
深吸一口气,王逸文仿佛能从身下人的发间闻到好闻的梅花香。
低下头,掩藏自已浓郁的嫉妒和恨意,福全轻手轻脚的离开暗室。
一路上火花带闪电,花宁简直恨不得能飞起来。
踢开听竹院的大门,院内一片静悄悄,花宁看不到一个小厮和丫鬟。
“长得一张女人脸,娘兮兮的,不知道他那小身板,能不能挺住少爷的摧残,活着看见明早的太阳。”福全幸灾乐祸道。
远远望到人,花宁急切地动用轻功,飞过去,一把抓住福全的衣领。
面容狰狞:“他在那?”
“不知道。”眼里有过一霎时的慌张,但很快镇定下来,福全觉得这个女人一定不敢拿自已怎样。
歪嘴笑,花宁放开福全的衣领,有些残忍的说:“我出生于圣月教,那时的教徒异常凶恶,毫无人性,杀个人就像是杀死只蚂蚁。”
“我虽是教主的女儿,但想要什么,也得自己抢。说来,自从被那光头和尚救了以后,我已经很久没杀生了。”
“不如我为你破个例,赐你最华丽的死法。先用藤条狠狠地抽上一顿,再浸泡在盐水里,之后用蝎子给你做按摩。”
“不过,现在条件不允许,我还是利落地解决掉你为好。”将匕首抵在福全的脖子上,花宁心不在焉的在上面划了好几道口子。
“少爷把他带到暗室去了,你不赶紧去,恐怕许神医清白不保。”呼吸变得急促,福全是真怕了。
给小厮下点足够昏迷一晚上的蒙汗药,花宁马不停蹄的往暗室跑。
醒来,就望见王逸文那张猥琐脸,文隽恶心到忍不住地反胃。
“你醒了,你醒了也好,我一个人做也没有意思。”边说,王逸文边打算脱掉文隽的最后一层中衣。
“你干什么。”用力踹了一脚,文隽翻身下床。
“当然是做点有意思的事,放心,等你成了我的人,我一定求父亲给你个名份。”王逸文捂着下身,痛的呲牙咧嘴。
“呵,那大可不必,我与你不同,没那个爱好。”文隽简直无语。
“这可由不得你说。”找准机会,王逸文把人按倒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