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唔——”她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垂身的顾望瑾扣着后脑堵住了双唇。
宋钦柔怔愣间,唇瓣轻启着,被他十分熟稔的撬开,一路长驱直入。
“……风雪大,我背你回家。”良久,顾望瑾才小心翼翼放开了软糯如春水的娇妻,没给宋钦柔答话的机会,温柔把人放在脊背处。
“好呀,”宋钦柔也没有要和自家亲亲夫君客气的意思,乖乖楼住他雪白的脖颈,等他一步一个脚印,顺山路而下。
混着雪花和袅袅炊烟的前方,是他和她的家。
有温声笑语,也有某些不可言喻的温香软玉。
没穿来这个世界前,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深爱一个人。
爱到连孩子都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大人。”这个称呼,自两人离京以来,宋钦柔已经许久没有唤过了。
骤然听到,顾望瑾身形明显一怔。
“你还记得曾经你和我说,‘三尺之内,勿近本官’吗?”她自顾自说着,顾望瑾轻轻应了声。
清冷的声线有明显的愧色。
宋钦柔先一步道,“可我不仅近了你,余生都不用保持任何距离。”
顾望瑾:“……”
他默了默,温声回道,“嗯,不用了。”
“所以呀,其实……”宋钦柔故意软着的声音,被寒风吹得很远很远。
可顾望瑾还是听到了。
“其实,贡院外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再也不想离你半步了。”
——惊鸿一瞥,你就是我的全部。
作者有话要说:锁的部分等我考完改
太难了
祝我好运呀~
☆、身世(番外完)
“阿染……这么晚了,还没睡么?”深夜,宣王谢河见书房门虚掩,踌躇片刻轻敲了几声推门而入。
“你不也没睡么?”谢子染惯常玩世不恭的俊颜,被烛火染了些许温和,只是问出口的话,却一如既往的恶劣,“怎么,尊贵的宣王爷这么晚了,还有兴致大驾光临指教我啊?”
“……阿染!”谢河沉了沉声,对上谢子染这张与亡妻如出一辙的容颜,轻叹一声道,“有一事,为父想问问你。”
谢子染扬眉,虽未答话,却没有表现丝毫不想回答的意思。
“……你之前拿了七星雪茸给京兆府府丞的母亲入药……可否告知为父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