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泽低下头,嘲讽地笑了笑。
“刚才老-二说话的话,我没有一句可以反驳的——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没错。”
罗云泽叹了一声,罗夏至也无言以对。
“老-二他觉的自己过的很‘苦’……可笑,身为罗家的人,谁‘不苦’?你不苦么,我不苦么?你妈不苦么?贺兰、罗赫赫、罗敏敏……试问罗家谁不苦?”
华丽的罗公馆里,每一个身着华服的男男女女,都像是被禁锢在这座精心打造舞台上的人偶,活得光鲜亮丽又身不由己。
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山谷易满,人欲难平。
罗公馆就是欲望的山谷,人性的沟壑。所有的人都在这爱恨中苦苦挣扎,还有人已经丧了命。
“你之前跟我说过,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罗夏至抬起头,踌躇地张了张嘴。
“那个人,就是顾局长吧。”
罗夏至倒退一步,吃惊地看着一脸平静的罗云泽。
“大哥你……”
“我又不是瞎子。你遇刺的那几天,顾翰林是怎么对待你的,我是全部都看在眼里的。说真的,如果你妈遇刺,我可能还要顾虑别人的想法,做不到他那样全然的关心和坦诚……”
难得看到罗夏至一脸吃瘪的表情,罗云泽从怀里掏出雪茄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一个淡泊名利,一心教书育人的读书人。为了你,又是联系老同学,又陪你跑到天津那么远的地方……我听说那个和你一起做成衣生意的梁家少爷,也和他有亲戚关系是吧?他又没从里头抽成,也没利用你当踏板升官发财。他要不是喜欢你,他图什么啊。”
“哥……”
罗夏至有些尴尬。
“算了,你们自己过得好就行……”
吸了一口烟,罗云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听说他最近也在张罗要买房子?我不是都送你们‘婚房’了嘛?三栋楼还不够你们两个住的么?”
“婚,婚房……”
罗夏至这才知道,原来罗云泽送给他的花园洋房是作为他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