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表明了她的心思。
闻言,房至宜也没多余的受伤神色,也很好的掩饰住眼底的落寞。
他从来就清楚他需要承担的是什么,也知道他每走一步都应该做什么,更是为了一个目标谋划的或者。感情是不受控制,但这无法印象他的理智和冷静。
他把感情跟大业,分开的很清楚。
房至宜的目光从她脸上抽回,注意到她身上单薄的衣物,转身往外走:“房姐,还是披肩外衣出来跟我谈谈吧。”
房卿九盯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的弧度扩大。
也好。
反正她跟房至宜有些话是必须要说清楚的。
她翻身下床,找了一件外衫披在身上,迈着悠闲的步伐往外走。
房至宜已经收拾好外放的情愫,他端坐在房内,伸手端过茶壶,倒满一杯推到一旁,然后从怀里拿出来一个莹白瓷瓶:“这里面的药丸不会伤害你的身体,只是会让你暂时的不能破坏我的计划。”
房卿九:“……”
她不喜欢吃药。
她走过去,明白房至宜这么做是想让她浑身失去一部分力量,他清楚她的身手有多好,此举,换成她是房至宜也还会这么做。
撩了撩衣摆,房卿九在他对面坐下:“若是我不吃呢?”
兰茜防备的瞧着房至宜。
衫宝则上前,从瓷瓶里倒出来一粒褐色的药丸,放到鼻尖轻嗅:“阿九,房二公子说的没错,服用此药,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最多就是让你没力气拿清世去砍人罢了。”
房至宜放下茶壶,扫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宁汀。
宁汀抽出腰间的佩剑,指着兰茜的脖颈:“我奉劝房姐还是乖乖听话,不要忤逆主子的意思,不然的的话,你身边这两个丫鬟都会因为你丧命。”
衫宝则护住自己的脖子,怂怂道:“阿九,我怕疼,我也怕死。”
兰茜听闻药丸不会危及到房卿九的性命,想想眼下的情势,也有点怂:“姐,我也怕疼,还特别怕死。”
房卿九:“……”
说的好像她就不怕疼不怕死一样?
衫宝很怂的将手里的药丸递给房卿九,谄媚的笑:“阿九,不苦的,你吃吧。”
兰茜则道:“姐,你吃吧,要是心里不舒服,兰茜一会儿就去厨房下厨,给你做一桌子吃的弥补你受伤的心灵。”
房卿九:“……”
呵呵。
两个没骨气的。
想当年跟在她身边的旧部,那都是个个不把性命当回事的好汉,就是伺候她的丫鬟也是贴心到不行。没曾想重活一世,她竟然会有如此两个不知道忠心护主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