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阿九男女通吃的魅力所致?
她要不要将此事告诉容公子。
可在容公子的眼里,男子围绕在阿九的身边才能够构成威胁,女子并没有在其中的行列。而且女子喜欢女子,摆明了就是没结果的事,更何况,阿九还是容公子订下的。
是以,衫宝决定不通风报信了。
容姝笑着点头,心脏砰砰砰地乱跳着。
她活了十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男子会心跳得如此厉害,也是头一次如此冲动的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是啊,我在等你回来。”
房卿九一脸莫名:“我们并不认识。”
她本想说姑娘,不过想到人家女扮男装,就是为了掩饰身份,便不做那拆穿之人。
容姝被她一说,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冒昧唐突,她脸颊微红,尽管很不好意思,但还是开了口:“我叫容姝,你叫什么?”
容姝?
房卿九想,盛京之中姓容的人极少。
眼前的这位,眉宇间似乎还有那么一点跟容渊相似的地方,莫不是比容渊小了十多岁,跟她现在这具身体年龄相仿的妹妹?
看这模样,还有这年纪,也对的上。
容姝见她迟迟没有报上名字,催促道:“你叫什么呀?”
房卿九盯着她,毕竟她是镇国公府的人,还是容渊的妹妹,那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但她现在着男装,最好还是随便用一个化名比较好,便想了一个:“在下房罄,罄竹难书的罄。”
她高高兴兴地唤道:“房公子。”
得知了姓名,接下来,便可以通过名字去打听身份住址。
房卿九见她一个人出门在外,还敢在大街上乱逛,尤其此刻天色已晚,难免担心她遇到不轨之徒。
看在以后会是一家人的份上,房卿九提出送她的请求:“容公子,天色太晚,你一个人带着下人回到府中怕是不安全,不如,我送你回去?”
容姝忙不迭得点头:“劳烦房公子了。”
她巴不得能跟他多相处相处。
如此风流俊秀的少年郎,即便是走在一起不说话,那也是养眼的。
而容姝性情活跃,一路上就算房卿九不开口,她也能够叽叽喳喳的说一通事情。
她想要套出房卿九一些有用的讯息,然而没能够套出来,反倒把自己的底细交代的清清楚楚。
房卿九则耐着性子,时不时搭上一两句。
尽管是这样不咸不淡的态度,已经让容姝打心眼里高兴。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悄悄用余光打量着房卿九的一言一行。
只见身侧的男子眉眼如墨,五官精秀,举止有仪。他身穿锦服,腰坠玉佩,那玉佩雕花的纹路既特别又好看,温润高雅。
结合这些,容姝暗暗猜测,房罄应当是世家子弟。
两人走了一段路,就被一群护卫包围。
房卿九警惕的瞧着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