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张嘴就要说,这事不管谁对谁错,对唐家都不好,当下唐宴也不管雨大如注,强用蛮力拉走罗氏。

罗氏争不过贺明琅,自己的男人这次也不帮她,当下又气又怒,赖在地上不肯走,大声哭喊起来:“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没成婚前就偷男人,现在欺负到我头上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唐宴大怒,伸手就要打她耳光,贺明琅眼疾手快捉住他的手,说道:“不过是疯狗乱咬人,岳父用不着动怒。”

唐宴这才清醒过来,这一巴掌下去,可不就坐实了女儿真有什么,自己是恼羞成怒?

贺明琅看向罗氏,面上怒气隐现:“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事关我家夫人清誉,若岳父管不过来,我倒是不介意上一趟京兆府。”

贺明琅面上笃定,再加上这妇人原先给人做外室,她的话也只当时空口放屁了。

唐宴硬拉着罗氏出门,远了众人的视线,一把将她推至地上,怒骂了一句“毒妇”,便不管她独自离去。

贺明琅怒容未退,双手紧握着拳头,唐明珠红着眼,将手伸至他的手心,轻声道:“贺明琅,谢谢你!”

自从嫁给他,他便时时刻刻在治愈她心上的疤,给她无穷的自信。

贺明琅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拥入怀中,他淡淡扫了两人离去的方向一眼,眸光冷如寒刃,今日之事还不算完。

第五十章 中听

自打那日之后,唐明珠愈发不想出门了,一来学业繁忙,二来也怕再遇到罗氏这样的疯狗,贺明琅仕途本就比别人不易些,她是万万不愿给他拖后腿的。

可这宅子一大,琐事也多了起来,今天这个上报东铺的租子老收不齐,明天那个又说西庄的管事手脚不干净,桩桩件件都要她亲自定夺。

唐明珠从前没学过这些,做起来也有些吃力,可贺明琅说了,如今她就是家里的女主人,可不能贪懒什么也不干,主母就要学着主持中馈,不会没什么,尽管放手去干,多做几次也就有经验了。

他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唐明珠哪有说“不”的道理,虽然不够娴熟,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这不,顶着大热的日头又出了门。

唐明珠坐在四面透风的马车里,被颠得昏昏欲睡,贺明琅在城郊置了几个庄子,唐明珠也不知道做什么用,反正除了下人仆妇,平日里她跟贺明琅都是不去的,有时她打趣贺明琅,花钱置办这些个产业,都平白便宜别人了。

贺明琅也只是笑笑,回她一句:那庄子的作用以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