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谢时雨昏昏沉沉无力挣扎,现实中的谢时雨被锦被盖住,睡梦中和梦里的场景渐渐合二为一,谢时雨控制不住不停挣扎。
小满安排好谢时雨房中的事,转身回到谢时雨房中时,正看见睡着的谢时雨一脸挣扎的样子。
“二小姐,二小姐,没事没事,小满在呢。”小满赶忙上前把谢时雨挣扎间推到一旁的锦被盖回去。凑近一看,谢时雨脸上满满都是汗珠。
小满小心翼翼拿过一旁的帕子,将谢时雨脸上的汗珠擦净,吩咐一旁的新进来的小丫头枣儿去准备热水,谢时雨还在病中不宜沐浴,但谢时雨身上的汗都浸湿了寝衣,不擦干净只怕病情要加重了。
谢时雨缓缓睁开眼,终于渐渐清醒,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知道自己是在自己的寝室。
而自己的寝室,在自己入宫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如今看见,一瞬间就将谢时雨拉到了现实中。
“满儿,现在什么时候了?”谢时雨靠在小满身上,虚弱地问。
小满以为谢时雨是病糊涂了,担心错过老太太的寿宴。
安慰道:“二小姐别急,明日里才是老太太寿宴,夫人早上派人来看过,说若是明日里你还没好,就出去露个面便回来休息。”
“寿宴?”谢时雨低语一声,回忆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寿宴之后不久,嫁进柳府的谢卿晨邀请自己去柳府游玩,自己当时还高兴于嫡姐对自己的热情,毫无防备的就去了,哪想,这一去再也没从柳府出来。
想到那晚的结局,谢时雨咬了咬嘴唇。“嘶……”本就干裂的嘴唇被咬破,殷红的血沾在唇上,映得谢时雨原本因为生病而苍白的脸色顿时添了几分艳色。
“枣儿,愣着干嘛,还不端过来。”枣儿还是第一次见到谢时雨,一时间愣了神。小满好笑地叫过傻呆呆的枣儿。
枣儿是刚刚府里采买来的小丫鬟,原本负责院外洒扫,不过谢时雨院外本就连着府中花园,花园里有专门洒扫的奴仆,原本属于谢时雨院子的那部分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为了花园一角。
枣儿原本这一批进来的小丫头都是分配到各个院子里做洒扫的,偏生谢时雨的院外莫名没了需要专门安排人洒扫的地方,小满便把人带在身边。
虽说木楞了一点,但是总比院子里其他那些内里藏奸的人好。
谢时雨的院子里除了从小便在身边服侍的小满,其余的人都是些做粗使婆子,惯会偷奸耍滑。
剩下的青莺,虽是夫人安排来的,可有也只当做没有。
小满虽然没有什么见识,可也知道青莺这样的不是正经丫头样。
没见过谁院里的丫头整日里涂脂抹粉,净倒腾些胭脂水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