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日子仍然还在继续。
次年,S市房价暴涨,贺安白家里的几处房产更是不得了,直接翻了一倍,加上地段位置好,房价几乎要破五万。
而贺安白之前买的股票在经历了几年的沉寂后一路飙升,几度涨停。
贺安白在这一年直接实现了彻底的财务自由。
但是对于祝双来说,和前两年基本没有区别。
黄翠娥每日打打麻将,和老姐妹们一起四处旅游的舒服日子;贺成军的生意越做越大,但是奈不过年纪大了也逐渐开始把事情分担给贺安白;贺安白辞掉了工作,专注于生意场,倒是如鱼得水。
祝大国没有再娶,倒是安下心来教育两个孩子,只是祝宝常常会挨打,祝福倒是被捧到手心里,说到底便是重男轻女。
谭旭升的工作也已走上了正轨,之前报的编程培训班也已结业,倒是找了个相当不错的单位。
一切都走上了正轨,一切都朝着好的一面发展。
除了祝双。
她的生活除了这些人外,便再无其他人。没有朋友,没有社交,没有工作。
有时候她甚至想到了贺安白娶她的理由,便是要束缚住她一辈子,这不是爱,这是报复。
次年的冬天,祝双怀孕了。
当抚摸着肚子里的小生命时,她感受到了小生命的欣喜跃动,虽然是贺安白的孩子,但是这是她自己的孩子。
贺安白也很高兴,每日早早的就下班回来陪着她。
黄翠娥贺成军也相当高兴,一家人都在为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做着准备。
然而就这样,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孩子停止发育,祝双小产了。
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所有的人都几乎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中,幸福宛如泡影一般,只是短暂的存在了一下。
黄翠娥面上不表,却在背后屡屡指责都是祝双的原因。
贺安白也是心力交瘁,既要安抚父母,又要独自面对这让人悲痛的一切。
祝双整日以泪洗面,郁郁不得志,到最后几乎茶不思饭不想。
贺安白无法,几乎出动了两边所有的亲朋好友来劝说都没有用,心理医生看了好几个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最后,贺安白联系了谭旭升。
谭旭升直接不开门,不欲和他多说话,直到贺安白说是祝双的事,他才开了门来。
“你是怎么照顾她的?你为什么不把她照顾好?”谭旭升一拳砸到门墙上,低声咆哮道,旋即揪住他的衣领子,怒瞪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道,“带我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