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越齐云双眼半睁,问秦望道。
秦望手上拿着一本兵书,书页是翻开了,然而他根本就无心观看。
“无事。”秦望扬着嘴角,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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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对垒了月余,其中有过几次激烈的攻城战。
零陵的投石车甩着燃烧的火石,不停的朝着城墙上袭来。巨大的石块砸在厚厚的城墙上,地面产生了轻微震动。
投石机猛烈的攻势让崇吾军寸步难进。
“主公,让我带一队人马出去把那投石车毁了。”见势不妙,一个将领朝主帅请命。
“把我的弓箭拿来。”秦望接过旁边亲卫拿来的长弓和羽箭,径直走到垛口处,拉弓瞄准。
城墙被硕大的火石砸的抖动不止,秦望挺身而立聚气脚底站的稳稳当当,不受任何影响。
他还是瞄准的随意,只是把弓弦拉成了满月。只听得一阵破风之声,离弦的箭宛若一道璀璨流星,银光在天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朝着砸来的火石飞过去。
箭簇碰撞到了火石,火石的攻势忽然停顿,半息后一道火光爆裂开来,巨大的火石刹那之间碎裂成了许多细小的炽热流星,纷纷落向地面,砸到了零陵军的头上。
紧接着秦望又是一箭,拉弓速度快如闪电。
第二只羽箭朝着操作投石机的敌兵飞了过去。银色箭芒夹杂着气流的呼啸之声,从敌兵的身上穿了过去,又接着射中了他后方第二个人。
“用重弩。”秦望一边朝将士下令,一边继续拿起羽箭射向投石机周围的敌方士兵。
在秦望的羽箭和崇吾军重弩的配合攻击之下,零陵的投石机完全失去了作用。
崇吾的士兵开了城门,先是冲出一队骑兵,覆满铁盔的战马脚踏沙尘冲入敌方阵中,将敌军阵型冲的四分五裂。
骑兵过后,主力的步军迅速跟上,长驱直入直朝投石机的方向攻击。
零陵军的队伍被冲的七零八散溃不成军。没过多久就鸣金收兵。
“分三队人追击。中路和左路兵马追一段路就撤回来。右路追到营地回撤,不要太深入,看到辕门就撤。”秦望朝副将陆英吩咐。
“是,主公。”陆英和几个将领接了令箭,疾步如飞下了城墙,迅速集结三队骑兵追了上去。
这一战大获全胜,崇吾士气高涨,营地里弥漫着欢欣鼓舞的气息。
秦望和众位将领们在大帐中等候着斥候的回报,不过多时便有斥候传来消息,零陵大军拔营后撤了三十里。
几位将领面露喜色,秦望却面色一沉,严肃的看向军事舆图。
“今晚增派人手,驻守南边角楼。巡逻的人千万打起精神不要大意。驻守箭楼的士兵也派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兵。”秦望忽然说道。
“主公的意思是……”有将领询问。
“杨羌今晚或许会派兵来偷袭。大家晚上不要睡的太死,随时注意动静。”秦望伸出手指在舆图上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