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一阵沉默。

越齐云本来想问问有关那些死士的事,但转念一想,这事说不定背后牵扯很大,许多内幕或许并不能随便对一个外人说。

还是算了。贸然询问反而不太好,反正也与他无关。

秦望走到越齐云旁边,也同他一样在阶梯上坐下。

“那群人目前还没查到具体的身份,但是我们怀疑,都是零陵的人。”即使越齐云没问,秦望却主动给他说了。

越齐云弯了弯眼角,无声轻笑。

那么大一群敌国的死士,轻而易举的混到崇吾的国都,再来将军府行刺?

骗谁玩呢?

虽然都城门口没有卫士盘查,但城内防务森严,连越齐云都能看出来。

半年前在城内打探消息时也听百姓们说过,朝零陵方向走的关隘,十步一哨卡,户籍盘查十分严格。他现在还是黑户,都暂时没办法轻易离开崇吾。

两国现在处于停战期,忽然派死士刺杀皇子?还是九皇子,不是什么国主,皇太子?这明显是嫁祸。

这桩行刺多半还是崇吾王家的家务事。

“遭到行刺的不止我一个。还有其他几个王室的人。”秦望继续说道。

“秦远呢?”越齐云嘴角带笑。

“他没有。”秦望说道。

“那可惜了。”越齐云笑着摇了摇头。

“这事现在还在查,但线索很少,目前没什么头绪。”秦望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这事也在越齐云的预料之中。

那群死士自尽的如此果决,就是为了不留下任何线索。就算越齐云亲自来查,可能也得费很大的劲。

而且这种王室家务事,背后牵扯的问题很大,极大几率查到什么东西后,就不能再往下查。

“要是他们再来将军府,我帮你挡着,你不用理会。在外面的时候自己小心一些。”越齐云道。他在这里白吃白喝也不好,既然住在这里,欠了别人的因果,那就得做点事情。

当个临时护院收拾几个刺客,也算还秦望一点恩情。

秦望轻笑了一声,不客气的道:“那你可得把我保护好了。”

“……”秦望又想了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要不然,我雇你当我的侍卫。”

越齐云一怔。自己是什么身份?幽天第一大修真门派的掌门亲传弟子,幽天目前现世的唯一一个化神境大能的爱徒,名震四海威风八面的幽天四相之一,来你这个小小的将军府当个侍卫?

要不是因为真气运转受限,灵力很难释放出来,越齐云可以一刀把半个崇吾都城劈了。

秦望这得多大的脸?他这个人肯定一辈子交不到朋友。

越齐云没有说话,眼角微垂,似笑非笑看着秦望。

秦望勾着嘴角笑道:“我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