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席上的都是些手无寸铁的人,他若动刀不就成了残忍嗜杀之辈?——虽然若是有需要他也会这样做,毫不眨眼。

算了。这里可是崇吾国二皇子的府上,他要这么大闹一通,那就真的只能找个山头落草为寇当个山大王。越齐云还得在人多的地方寻找回幽天界的方法,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少生事端为妙。

越齐云面无表情在一旁坐着。即使他态度冷淡,秦远仍然不以为意还热情的给他夹菜。

席间不停有人朝他劝酒。他都甩脸了,他们还是不停的劝酒,一点不会察言观色。

越齐云不胜其烦,冷着脸勉强喝了两杯。

他还在大殿里看到了秦望。秦望似乎应该是秦远的弟弟?

秦望是独自一人前来赴宴的,同为皇子,他坐在前排,食案和秦远的主案挨着很近。

秦望看到越齐云从偏门进来时怔了一下,之后低头垂眸独自一人吃菜喝酒。两人都装作互不认识。

他应当不喜欢这样的场面,有人朝他敬酒他就喝,其余时候安静坐着一言不发,唇线紧抿看起来不太高兴。

宴席进入到后半段,一些宾客喝的多了,言语更为不忌。

秦望趁着周围没人注意,给越齐云使了个眼色,然后就找了个借口出了大殿。

越齐云装作喝多了些手不太稳,故意将酒杯打翻,洒了些酒水在衣袍上,以更衣为借口也离开了殿内。

出了侧殿,没走几步,就看到秦望在走廊边上等他。

两人一同走到了旁边侧院,进入一间专门供宾客暂时小憩或者行乐的厢房里。

“何事?”越齐云问。

“酒里有东西,别随便喝。”秦望剑眉微蹙。

越齐云哼笑了一声:“我知道。”

不就悄悄给他杯里加了些助兴的玩意吗。这种套路他不但见得多,偷摸下药的技法,他以前也是个中高手。

不光如此,他身边还有炼假药的变戏法的摆摊算命忽悠人的,能用更为高明让人完全察觉不出来手段,给别人设仙人跳的清冷仙君。

“知道你还喝?”秦望眉间阴影更浓。

“我喝了会有事?”越齐云眉眼轻弯。这些东西对他这个境界高深的道爷毫无效果。

听到这话,秦望脸色才略微好转。

“你打算就一直在这里住着?”秦望问。

越齐云冷笑一声:“待会就走。”

“怎么走想好了吗?你一旦进来了可就没那么容易出去。”

秦望知道越齐云的本事,可他不能真的从一众侍卫的包围中杀出去吧……这里毕竟是王府……

“那不只能杀出去了吗?”越齐云弯了弯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