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风州的地界,他还得顾着吴家的那些元婴修士,让着这位少爷。可现在是宗门大比的试剑台,吴家家里大能再多也不管用。

谷廉修士看向吴忧,却发现这小子根本没看他,而是一直朝向台下某处,不知和谁眉来眼去。

被人如此看轻,谷廉修士心下暗恨,他一定要给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子一点厉害瞧瞧。

修士不光看境界修为,经过长年累月真刀真枪的拼杀累积起来的经验,才是最重要的。

吴忧一直看着台下的越齐云,齐云在看着他,让他不禁心花怒放。

可洛渊那个厚颜无耻的又给他使绊子,故意找齐云说话。齐云转过头和洛渊说话,不看他了。

吴忧顿时心中火起,目光瞬间阴沉。他得快点把对面那个收拾掉,下台去找齐云,不能让洛渊的奸计得逞。

正好齐云也说过了,不准他慢慢玩。他肯定得听越齐云的话,速战速决。

“开始了吗?”吴忧随意拿了一把剑,轻蔑的朝对手扬了扬下巴。

谷廉修士也拔出了腰间长剑,摆好架势,准备御敌。

两人同时出剑,两道白虹剑气撞在一起,激起一圈气流震荡。

他俩本来境界相差无几,丹田内真气相当,可吴忧的剑气却轻而易举划破了对手的剑气。两道真气虚影相冲之后,谷廉修士的剑气顷刻之间化为碎片,灵力消散重归于天地。

吴忧斩碎了光。

试剑台下的修士心中大颤,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吴忧已经出了第二剑。

第二道剑气流星飞电般斜着朝对手光速袭去,谷廉修士急忙举剑招架。

谷廉修士身手敏捷反应迅速,他身经百战,遇到危险不用经过思考,身体自己都能凭着长年的修炼和积累的经验做出正确的应对姿势。

然而这一切,在吴忧绝对的力量优势面前都是徒劳无益。

吴忧那一道飞虹剑气带着一抹金色光芒,却又夹杂着似有若无寥若晨星的黑气,先是斩断了对手身前横挡的剑身,接着又在对手身上刻出一道又长又深的剑痕。

就连周围的虚空,也仿佛被这剑气割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

谷廉修士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缓缓向后倒了下去。他倒在半透明的灵气晶石上后,鲜红的血液才从伤口处喷溅出来,落了满地。一点没沾到吴忧身上。

吴忧收了剑,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确定干净整洁没有一丝褶皱之后,才一个闪身出现在台下的越齐云旁边,喜眉笑目得意洋洋的对他说道:“小师兄,你看我没玩了吧。”

越齐云揉了揉眉心。他是叫吴忧不要在试剑台上用他那些慢慢折磨对手的阴狠招式,可他也没叫吴忧下手这样干脆直截了当。

他就随便玩玩,装模作样打个十几二十招,让对方不至于太丢脸,不行吗。

吴忧第一次上台就这样打,太不像话。看看周围那些修士们的表情,都把玉泉派的人当成了嗜杀成性的魑魅魍魉牛鬼蛇神。

“那,我下回注意一点?”吴忧看出越齐云的心思,温言软语的朝他说道。

“就知道你这个废物管不住手。”洛渊在一旁哼笑一声,对他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