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似乎说了越齐云?

洛渊抬眼看了眼林楠,冷声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林楠无声的叹了口气,洛渊这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态度,太不把人放眼里,但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越道友怎么没和两位一起来?”林楠耐着性子好声好气把话又说了一次。

“久闻独饮醉刀的大名,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为何他没和两位一同前来?”

“林家这破烂地儿没资格让他亲自来。”旁边坐着的吴忧嗤笑道。

一提起这事他就一肚子火,齐云躲人的功夫可真是出神入化举世无双。

吴忧知道越齐云必定在这林家大院内,可就是看不到人。

话都让吴忧说了,洛渊也懒得再答。

林楠被吴忧呛了这一句,面上倒也未见怒色,只是轻描淡写问出下一个问题:“听闻洛道友和越道友自小一同在玉泉山里长大,却因性格不合多有芥蒂,现在更是势如水火?”

“……”洛渊沉着脸,冷眼看了林楠片刻,之后嘴角慢慢上扬,笑道:“胡说八道。我和齐云从小相识情谊深厚,一直同住一屋,长枕大被对床夜语。怎么?这个传闻你没听过?”

吴忧听到这话,一时惊的目瞪口呆。

洛渊这没皮没脸的,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他以前擅自抢了齐云的房间,把齐云都逼到别处去住了。

现在因为某个洛渊和吴忧之间心照不宣的事,洛渊晚上回了自己的住处,白日却仍旧恬不知耻把齐云的房间当成自己的,没少把自己的东西往齐云房间里搬。

这种行为让吴忧十分羡慕,却又不敢效仿。谁让他来的晚,不能像洛渊那样在玉泉山胡作非为呢。

不过幸好齐云只是看在多年同门的情面上没和洛渊计较,他对洛渊没有任何心思。

林楠听着洛渊的回答,勾了勾嘴,带着点歉意回道:“传闻众说纷纭,什么样的都有,我听得多了难免好奇。若是说错了什么,还望洛道友勿怪。”

洛渊倒是不以为意,颇为大度的说:“没事。你只需知道,我和齐云情谊最为深厚即可。”

他这话虽是在回林楠,说话之时却一直弯着眉眼,挑衅的看着吴忧。

吴忧没说话,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林楠又继续问:“听闻前段时间在风州,洛道友和越道友也当街比试过一场?我们修道之人,对比剑斗法的结果最是好奇,二位师出同门,不知究竟谁更得了玉泉道统真传?”

这一问题在许多同门师兄弟之间本是大忌,然而他却问的如此直言不讳毫无顾忌。

“当然是齐云了。”洛渊丝毫不见愠色,毫不犹豫脱口而出,胸怀坦荡。

洛渊从林楠这话头一开始,就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不就是想挑拨离间玉泉派同门之间的情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