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拱手谢过越齐云,便离开了此处。
没想到今日出来一趟,还能遇上这么一桩见闻。经过这一番谈话,此时早已日上三竿。
越齐云也起身,离开了这家茶铺,继续在大街小巷中穿梭游荡。
一路还遇到几个修士,有些擦肩而过装作毫不知情,有些对上眼点个头,都没言语。
似乎这是混入人界的修士之间彼此的心照不宣,在这里他们只作凡人,不把修真界的各种道条引入这里,破坏人间的片刻安宁。
以后要是再有机会像这样来凡人的地界,还是得换身普通的衣服。越齐云心想。他第一次来,没有经验不懂规矩,穿着玉泉道服还是太显眼了些。
凡人认不出来,但若遇到修士,大多一眼就能知道他是谁。
幽天四相,独饮醉刀的名号,比越齐云自我认知的还要响亮。
即使他意识到之后,把刀剑放入乾坤袋里,但玉泉掌门亲传弟子道袍上的暗金云纹,还是表明了他的身份。
到了午时,越齐云又在路边买了一些街头小吃,从巷尾穿出来,正是外城一处边界。
旁边是一条宽阔的河面,正好做了风州内城的护城河,河对岸就是内城灰白色的高耸城墙。
风州实在太大,越齐云双脚走了一上午,也只逛了外城的几个坊市。这样庞大的规模,不知道三天能不能走完。
要不下午找个客栈先住下?这几天他就在人界玩了?越齐云身上灵石不多,但人界的银铜可不缺,他身上还有大把的金子。
不过——这算不算是他悄悄从吴家溜出来的?越齐云心里有种微妙的不安。
吴忧肯定已经知道他偷偷跑了,他不怎么想去猜测吴忧现在是个什么情形。要不还是传个讯息通知一声?可讯息一传,凭吴忧的本事马上就能找到他。
还是暂时先不管吧。越齐云是什么样的人?他可是自由自在来去如风,谁能拘束着他?
他这样一声不吭就跑的无隐无踪,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吴忧自己心里没个数?
河岸边有些长凳竹椅,越齐云找了个地方坐下,看河边一群小孩玩水,却突然感受到几股熟悉的灵力气息。
这里距离内城很近,气息大概就在内城城墙边几里处。
玉泉派一群人来了风州之后,越齐云就和他们分开了。现在过了三天,于情于理他是不是应该去露个脸,看看他们那边什么情况?
可若非必要,他实在不怎么想管别人的事。
越齐云又不是爹,他更不想越俎代庖多管闲事喜当爹。
但洛渊的这股气息,带着凌厉的剑意,威胁恫吓之势太过强盛,他不会又不分场合恣心无忌要闹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