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如果连这点保护措施都做不到,谁还敢把高阶灵药法器安心存放在吴家。

万一被人偷梁换柱,或者趁人不备偷偷滴血认主,吴家的信誉损失可就大了。

“不过,”吴忧又把脸凑向了越齐云,一脸坏笑:“若是吴小少爷的道侣想看,小少爷为了博美人欢心,私下拿几件物品出来玩,家主和长老们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不要声张就行。大不了最后再把这东西买下来,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他又重复了一句:“得是为了我的道侣才成。”

越齐云踢了吴忧一脚,他没打算入赘吴家当驸马,不愿意让吴忧帮他这个大忙,再欠一次情。

不就多等几天吗,影响又不大,他也没其他要事。

吴忧一脸失望,唉声叹气在旁边重新坐好。

越齐云安心打坐,没再找吴忧说什么。吴忧不知从哪里拿出了棋盘棋子,一个人下起棋来。

越齐云本想叫吴忧去别地找人陪他下,想想算了,吴忧肯定不听。

不多时,突然门外有人敲门,吴忧说了声“进来”,就有一华服侍女毕恭毕敬踏入了门。

侍女向两人躬身行了礼,低头垂眸,用眼角余光看了越齐云一眼,吴忧冷声道:“直接说。”

“昨夜又有人妄图盗宝,已经被护卫拿下了。”侍女禀告道。

吴忧点头以示知道了,侍女匆匆退了出去。

“屁大点事。”吴忧皱眉不悦。

他一点也不想有人来打扰他和齐云独处,尤其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又?这种事很多?”越齐云好奇。

“每回万宝会都有。总有一些活得不耐烦的,抢着来送命。”吴忧转向越齐云的时候,又是眉舒眼笑,“想要天阶宝物的修士不计其数,但别说唯有一人能成功拍得,大多数修士连进场参加竞拍的资格都没有。”

总有万分之一的修士抱着侥幸,出此下策,望着能从吴家把稀世的珍宝偷出来。

“你不去处理?”越齐云又问。

“人已经抓到了。敢到我家来撒野,就没一个能跑掉的。而且这些庶务也不用我管,我以后又当不了吴家家主。”

吴忧是家主最小的儿子,下任家主怎么排都应该轮不上他,吴家的事他管不管都无所谓。

吴忧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柔声笑道:“齐云,你想不想当个家主来玩玩?你要是想,等过一两年我入了元婴境,提刀杀回来,这家主之位就是我的囊中之物。我的修为在几年前就已经比我哥他们高了一大截。”

这事以前去严家的时候吴忧就曾提到过,越齐云丝毫不怀疑,要是吴忧真有心下一任家主之位,他肯定眉头都不眨一下就能下的去手。

“我没兴趣,你自己玩。”越齐云未卜先知,别说这个吴家,以后整个九天界都是吴忧的天下。

他一个早就应该下线回老家的角色,惹不起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