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之后,妖兽重整态势,又挥爪击向越齐云,要报这一箭之仇。

越齐云轻而易取快速避开,脚步一晃,转瞬之间已到了妖兽身侧,抽刀一挥便在妖兽脖颈处留下半圈血痕。

紧接着他又出了第二刀,刀刃顺着伤口长驱直入,大半没入妖兽的血肉之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妖兽还来不及发出第二声怒吼,已然烟消云散。

越齐云甩净了长刀上剩余的血珠,锋利的薄刃上沾染的血迹似乎是融入了红色刀身的里。

把刀收回后腰上的刀鞘之后,越齐云伸手扶起了被吓得站不起来的女修。

这时碧光湖修境界稍高的亲传弟子们大多都已经赶到,众人说了几句恭维越齐云道行高深刀法精妙的客套话,便忙着安排人手处理这一路上被妖兽扑伤的同门。

这里也没越齐云和吴忧什么事,两人不便久留,又回到了居所。

***

吴忧一直很想见识一下越齐云的刀,可惜之前没有机会。

这次形势危急,越齐云为了救人,千钧一发之际毫不犹豫拔了刀,倒让吴忧得偿所愿。

他一路上还有点儿激动恍惚。

不过今天越齐云本就打算出手,即使没出这个岔子,吴忧也应当能见到越齐云拔刀。

回屋之后,越齐云第一件事,就是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块质地上乘的锦帕,温柔的为绣春擦拭刀身。

刀刃上一点血迹都没沾染。

越齐云专心致志的满含情谊的目光,让吴忧不禁看的目定口呆。

齐云对他的刀,真如传言一般的好,难怪刀灵的传说有眉有眼几可乱真。吴忧心道,幸好齐云亲口否定了,否则看到齐云这个模样,他肯定会对齐云和刀灵的故事深信不疑。

越齐云把刀身细细擦拭了一遍之后,又把刀放在身前的桌子上,目不转睛看了一会,若有所思。

“齐云,在想什么呢?”吴忧在他旁边轻声问道。

越齐云伸出两指,轻拂了一下刀刃,“春哥他……”

这话一出,吴忧顿时憋不住捧腹大笑。

好一会才喘过气,“齐云,你叫它什么?”

越齐云给东西取别称的风格让吴忧叹为观止拍案叫绝。

“你笑个屁。”越齐云恼羞成怒。

吴忧伸手拂干眼角笑出的一点泪,好不容易憋住笑,挤出一句,“你继续说。”

“春哥他刚才……”

吴忧又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他娘的听不听!”越齐云气急败坏。

“听,听。”吴忧笑的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才扶着桌子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