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向吴忧行了礼:“吴小少爷说的是,这里确实是主家的人才能来的地方。旁支的人都不能来。”
凶手范围倒是一下就缩小了不少,能来这里的只有严家本家的人,旁系别支可以直接排除在外。
但即使只有本家,严家人和下人的数量也是不少。
越齐云问:“死去的家丁,平时都和什么人往来?”
能在深夜把人叫到这里的,该是平日关系亲密之人。
管事想了想,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这些下人平日来往的都多,私底下和谁要好,我不知道。”
管事这一级别的,连这些下人的脸都不一定记得住,谁能了解他们的私事呢。
越齐云点点头,只能去问问那些仆役,了解死者平日的人情往来。
越齐云看向严家家主,严树朝着他道:“现在已是深夜,明天天亮再叫人来挨个询问。这里已经带你们看过了,没有别的事了吧。”
严树又朝吴忧道:“吴小少爷若不嫌弃,不妨在客房稍住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吴忧看向越齐云,越齐云点了点头。
严树亲自带着玉泉门人走向客院厢房,可能也是冲着吴小少爷的面。
路上闲聊几句,严树悠闲淡然的问道:“不知各位对魔修一事如何看待?”
玉泉门人各自说了几句,大都是魔修手段残忍不仁不义天道难容,人人得而诛之一类。
越齐云在旁边没坑声。吴忧哼笑了一声。
严树看向了他们,他其实想听的只是越齐云和吴忧的意见,结果这两人却没说话。
吴忧轻佻的说了句:“好玩就行。”
玉泉门人突然一顿,都把目光转向了他。
他们素日和吴忧没有往来,只听过玉泉派内一些八卦说吴忧性格狂傲目中无人,不然也不会和洛渊成日混在一起。
但这两日见吴忧跟在越齐云身后一直温言软语,几乎忘了吴忧的本性。
他这话一出,其他几人心有不忿又不好多言。
越齐云还是没说话。
严树不得不再次询问:“不知越道友有何见解。”
被单独点了名,越齐云也不好不答了,他语气平淡的说了句:“大道三千,殊途同归。”
总不能说,以我的行事作风,不能混到教主之位,也可以轻易当个左右护法什么的。越齐云心里哂笑。
他还真不信魔修里头能有几个阴险狡诈卑鄙算计胜得过他的。这点他倒是一点不谦虚。
只是某些魔修乱杀无辜,靠普通凡人的血肉获取修为的方式,越齐云确实不耻。
大部分魔修只是修行功法和道修天壤之别,其他都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