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一直这样忙,怎么办?”
“再忙总有闲的时候。”
”可我们的时间凑不到一起怎么办?”
“别想这么严重,总能凑到一起的。”
“要不,我们结婚吧?”何皎皎抬头问。
“结婚?”薛清笑了笑,“结婚可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儿,还要看你爸爸妈妈。”
“你想家吗?”何皎皎想起薛清的家,抿了抿嘴,薛清再也回不去了,他没有家了。
薛清神色一顿,不说话。
“对不起。”何皎皎抱紧他,“是我当初不懂事,才害得你……”
“你当初不也是这样嘛。”薛清揉了揉何皎皎的头发,“我之前不知道你不是何家的人,都没有问过你,有没有想家。你呢,你那时候想家吗?”
“我没有家。”何皎皎叹气,“我在哪里都没有归属感,那些地方都不是一个稳定的家,更像是酒店。”她想了一会儿,笑道:“事业更像我的家。”
“事业?”薛清笑了,“那时候可不见你说什么事业。”
“我那时候能做什么?”何皎皎回忆了一下,“卖艺不卖身?”
“我好像还没有听过你唱歌呢?”薛清找到自己的钱包,抽出一张红票子,卡在何皎皎的吊带上,“唱一首吧。”
“先生想听什么歌?”何皎皎取下红票子收到自己的包里,
“《月圆花好》”
“浮云散,明月照人还……”何皎皎轻轻吟唱,怕影响到隔壁的人。
“何姑娘确定不卖身?”薛清笑着问,又抽出一张卡放入何皎皎手里,手指轻轻缕过她的发丝,附在她耳边,“陪我一晚,里面的钱就是你的。”
“你是谁?”何皎皎笑着问,“怎么跟圣昀一个德行?”
“圣昀?”薛清神色凝重,“你又见过他了?”
何皎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也不好收回,只得把真相告诉了他:“圣昀顶了圣陵来拍戏。”
“就是那个祝老板?”
“嗯。”
薛清就不再问了,过了很久,才说:“皎皎,要不你退出娱乐圈吧。”
“不行!”
开什么玩笑,难不成自己就每天混吃等死吗?
“退出好吗?”
“不好。”
两人各持己见,都不愿意让步,这件事儿只好搁置下来了。
第二天一早,薛清刚下床,何皎皎就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自己的职业和薛清的观念,根本就是无法调和的。
想了一会儿,她才起床,倚着门跟薛清商量:“我向你保证,不拍吻戏,不拍床戏,怎么样?”
“不怎么样。”薛清直言。
“那你还要怎么样啊?”
“退出娱乐圈吧。”薛清擦了脸对她说,
“不可能,你去看看退出娱乐圈的人,有几个人过得幸福?把自己的时光全部耗费在持家照。顾孩子身上,自己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况且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倘若薛清以后指责自己是靠他养着的,她连回怼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