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谢谦究竟是用了何种腌臜的手段能得父皇这般信任,那谢谦生得比女子还妖艳,莫不是真的……”
“殿下可莫要乱说,不是说那位总督大人送了一个箱子来么,咱们且先去看看吧。”
吴堰是怕了自己这个外孙时不时的语出惊人了,竟然连自己的爹都敢编排,也不知是哪儿来的胆儿,就算那皇帝日日在美人身上掏空了身体,但是皇帝他老人家好歹也是爱好女子,这点他还是很清楚的,长孙霆值得将最后那半截话咽了进去,不情不愿的跟在吴堰身后出了书房,总管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跟在两位主子的身后一同去了后院。
后院中的一张玉石桌上放着一个大大的红色木箱,原本在打扫的下人们弓着身子站在桌案两边都不敢抬头看一眼,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就丢了性命,吴堰手中把玩着一串珠子,一手背在身后绕着石桌走了两圈,他微微抬手,一旁的总管颠颠的跑来,吃力的将箱子打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总管壮着胆子往里面看了一眼顿时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往后爬,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因为受到惊吓暂时说不出话来。
“废物!”
长孙霆想要上前去查看却被一旁的吴堰抢先了一步,箱子里面最先看到的是一个七窍流血的脑袋,下面是一层厚厚的冰块,冰块的下面隐约还能见到有血迹,长孙霆看到后只觉得胃里翻滚往后退了两步,吴堰却看得兴致勃勃的,他还伸手指着那死不瞑目的脑袋说道“这不是平莱的那个湘兰么,没想到那谢谦对这等美人都能下得去手。”
吴堰伸手摸了摸下颚“也是,毕竟他也是一个美人,若是想看,自己照照镜子就是了。”
“这个谢谦真是欺人太甚!凌迟三千,他分明知道这是本殿的人,竟然还敢这么做,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本殿放在眼中,他不过就是个阉人,怎么敢!”长孙霆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木箱,丝毫不怀疑若是谢谦此刻就站在他眼前,长孙霆会拿着一把刀和他拼命了。
吴堰抱着手站在一旁也没说话,不过那股子血腥味太过于倒人胃口了,吴堰抬手示意人去处理了,总管连忙指挥着下人将箱子抬走省得败坏了主子家的心情。
“谢谦敢这样,是不是还想要将本殿也凌迟三千,原本本殿还想要拉拢他的,可这人冥顽不灵现在竟然敢挑衅于我,此人当真是留不得了。”
“殿下就算是想要除了那谢谦,但那厮也不在京城,江夏是林家的地盘,殿下还是且先想想如何获得皇上的宠爱早日坐进那东宫才是。”
吴堰走到长孙霆跟前,一脸肉痛的将手中的珠子交到长孙霆的手中“想要将谢谦除了务必要一击不中,人都有七情六欲,待他回来后殿下可看看他最在乎的到底是什么,是人,还是权亦或是别的呢?”
“这个谢谦饶是我都无法探查到他的身世,可是人怎么会没有过去呢,殿下,你说是吧?”
“多谢外祖父指点,本殿知晓应该怎么做了,本殿先行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