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心意已决,王叔不必多言。”

“可......”比干还想说话,箕子在边上拉了他一把,摇摇头,比干叹口气,只好作罢:“诺。”

众臣子:完了,连比干都莫法了。

子受又要打仗了,这将会是他最后一次攻打东夷,战争还没结束,朝歌就被西周占领,殷商亡国。

这些日子,雪越发厚,白色的明明纯洁无瑕,却无意中夺走无数人的生命,雪越厚,死的人越多,让人无端感到压抑和恐惧。

夜里,天空灰蒙蒙的,一间很暖和的屋子里盘腿坐了四个男人,他们聚在一起,在暗淡的火光中谈话。

“也不知道大王怎么想的,偏要在如此紧要关头攻打东夷,如今外面天寒地冻,这不是让战士们白白送命嘛!”一个胡子遮了下巴的男人恨恨道:“当初,父王就不应该让他为王,看他这些年都干了什么事,不是打仗就是预备打仗,还让奴隶和咱们一同为官。尤其是飞廉恶来父子,耀武扬威的样子看了就让人气愤!那些人,就不该得势,如今奴隶都没个奴隶样,整日巴巴盼着升官发财......”

“够了,子衍闭嘴!”呵斥子衍的恰好是他的兄长子启,见子衍不服气,他小声道:“当心隔墙有耳。”

“可是......”子衍降低了音量,小声说:“兄长,当初若非父王,明明你才是最有君主贤能的人!”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子启又如何甘心,当年眼看他太子之位唾手可得,却被子受强插一脚,他闭了闭眼,这些年他已学会克制自己的情绪:“我们还是商量接下来的事吧。”说到这,他面带严肃,郑重的看了眼身边三人,“今日请二位王叔和王弟过来,只因有一事启不能自作主张,此事非同小可,关乎殷商社稷。”

比干和箕子将背挺得更直了,示意子启他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想必王叔和王弟听说过西岐的姬发吧。”

比干沉吟片刻,开口:“那个年轻人接受西伯侯的位子后,做的很出色,西岐上下都拥戴他,听闻他的臣子中,有几个颇有贤明,比如当初出主意将西伯侯救出去的散宜生,还有个姜子牙,听闻他当初在渭水钓鱼,遇到西伯侯姬昌,二人一见如故,那时候姜子牙已经七八十了,姬昌瞧中其才华,于是让他入西岐做官。”这段典故广为传颂,倒成为一段佳话。

箕子听到这,开了口:“亚相何以言姬发?”他瞧的明白,知道子启无故提到西周,必定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