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来看,都是再适合不过的。
只可惜……
我已决心做一个无情之人,若是就这么答应了这门婚事,是对思远的不公平。
“阿耶,我暂时还没有这种想法。”我惋惜地开口,“还是不要糟蹋人家了。”
思远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朝我一笑:“若将来有想法了再来找我也不迟。”
我不知如何回应,就听见席座上传来青瓷碎裂的声音,我回头,只见萧绥的桌旁是一摊青瓷碎片,而他的手正流着血。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也忘了给自己止血。
我一时顾不上给思远回应,匆匆跑去收拾了碎片,又给萧绥止了血。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抓着他的手腕。
“我……”
他愣住,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呆呆的看向我。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我叹了口气,放开他的手,便回到阿耶身边。
又过了一会,宴席才结束。
我疲惫地回到房中,取下了簪子,然后躺在了床上。
我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又睁开眼,有些愣神地望着房顶。
敲窗声响起,我没有动。
或许是知道我懒得搭理他,萧绥便直接打开了窗,跳了进来。
我支起脑袋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阿莞的及笄礼我还没送。”他摊开手掌,一根莹白的玉簪静静躺在他手心上。
我坐起身,伸手去接,他却避开了我,手指灵巧地穿过我的发丝,给我挽上了发。
一时无言,我就这么看着他。
许是觉得尴尬了,他开口打破寂静:“阿莞的字……是自己想的?”
“嗯。”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这首诗寓意却不怎么好呢……”
我心下一惊,嘴上却回答道:“明明是我想要看清自己的内心才取的明心。你想哪去啦?”
他“哦”了一声,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便没说话。
良久,他开口:“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
于是我又看他翻窗出去。
我在床上躺下,这时传讯玉牌又震了震。
【萧绥:忘说了。我送的玉簪能护体,阿莞平时就戴着吧^ ^】
【萧绥:还有,阿莞,恭喜及笄。】
☆、008
在我及笄后又匆匆过了三年。
这一年,我十八,萧绥二十。
在此之间,我达到了化神后期,而萧绥早已达到了合体期。
……他的修炼速度比上一世快了一倍。
三年内我也和阿耶提过无情道的事,阿耶却是不同意的。
我只好放弃。
这三年内萧绥还是没有选择无情道,这让我很吃惊。
与此同时,他好像总是喜欢出现在我的身边,我怎么说他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