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尧十分平静,叫来了赵泗,吩咐他做了一些事情。
两日之后,皇上用婴儿心头血炼丹的事情被大肆宣扬,民怨四起,赵国各处封地揭竿而起,自立为王,不再听从皇上的传唤。
京都不少活不下去,走投无路的百姓也这么做了。
皇上惊慌失措,为了镇定京都的局面,他命人杀了那些反叛的人,悬挂在长街之上。
笼罩在京都的血腥味儿经久不散。
“砰砰砰!”
门口传来了巨大的敲击声,门房畏惧。
赵越尧:“开门吧。”
开门之后,宫中的侍卫厌恶的看着赵越尧:“赵大人,陛下请你入宫。”
眼看来者不善,赵泗手中拿着刀,横眉冷对:“不许碰我们王爷!”
侍卫们一时有些惧怕,不敢上前。
赵越尧拂袖按住赵泗的刀柄:“记住我说的话,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赵泗委屈的收了刀,眼巴巴的看着赵越尧被带走。
他没有被带到寝宫之中,而是被带到了上朝的大殿上。大殿之上所有的官员都来齐了,大部分看着赵越尧缓缓进门的目光中,都有着幸灾乐祸,有些还带着丝喜悦。
皇上坐在上面,看不清面色。
等赵越尧来到中央跪下,旁边的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给他定罪名:“陛下,赵越尧跋扈横行。只要他看不顺眼,就给人网罗罪名,带着黑甲卫抄家!”
“为了讨好圣上的心,他竟让黑甲卫杀婴儿取血,真是满手血腥,罪大恶极!”
“没错,他还谄媚祸主。依臣看,他就是奸佞,这旱灾说不定就是因为他祸害了赵国的气运,这才发生的!”
“臣请陛下杀了此人,否则臣等寝食难安。”
“请陛下明鉴!”
白毅等人官职微小,没有机会上朝。
“你们这话说的有失偏颇,赵大人殚精竭虑,为户部赚了多少银钱?修水利,推行改良税法,发军饷,这些事,都被你们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周木挺身而出,他是工部的人,作为柳昀的师傅,他对赵越尧的印象很好。
可惜,工部本就不受重视,在赵国更是被人看不起。两个侍卫出来,堵上了周木的嘴,将他拖了出去。
皇上听他们说完,问赵越尧:“你有什么要辩驳吗?”
赵越尧站起来,直视皇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惜,就算我被挫骨扬灰了,赵国也注定会分崩离析。”
听见这大逆不道的话,皇上站起来,气的直哆嗦:“你在说什么?”
赵越尧笑的畅快:“这个位子,你以为你能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