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不与太子争辩:“皇兄送的人参自然是比我的要好。”

太子看到褚念服软,很是痛快:“六弟难道不知道,父皇根本就不信佛?人定胜天,事在人为,若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说六弟,以后还是不要再送这些东西了。”

褚念苦笑:“皇兄教训的是。”

皇上坐在床上,不知不觉脸色变黑了:“太子,你身为兄长,本就应该让着皇弟,为何要如此不依不饶?这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朕不信佛,但是念儿还是为朕求了佛牌。”

“你带着太子妃出去吧,这参朕会用的。”

太子阴鸷的看了一眼褚念和不动声色的赵越尧,和桑柔走出大殿。

他越想越生气,步伐加快。桑柔是女儿家,根本就跟不上:“殿下,等等我,臣妾跟不上!”

太子转过身:“那你就不要跟过来。”

都成亲了,太子还是对桑柔一点耐心也没有,现在更是当着众人给她没脸,桑柔心中酸楚,泪水直流。

从小到大的贴身丫鬟安慰:“太子妃,殿下心情不好,您别放在心上。”

东宫配的太监机灵的去找竹撵,扶着气的颤抖,浑身无力的桑柔走了上去。

太子回到东宫,只觉得头痛欲裂,他对福禄说:“快给我神仙散!”

福禄从暗格之中取出玉瓶,递给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说想让您每日减少神仙散的服用。”

太子拔掉塞子,深深闭上眼睛,吸得的沉醉:“不行,孤如今正在监国,不能出差错。”

“很奇怪,当初赵越尧跟着我的时候,孤就算不用神仙散,这头痛之症也没有那么强烈。”

福禄:“那殿下,要奴才将赵大人带来吗?”

太子摇头:“不必,若是父皇此时愿意退位,颐养天年,孤动静太大反而会生变数。”

“赵越尧,你逃不了。”

皇上的寝宫之中,他让贴身太监福寿赏了褚念很多的珍奇古玩:“你皇兄性子烈,他说的话念儿别放在心上。朕很喜欢你送的佛牌,这就命福寿挂上。”

褚念眼眶微红:“父皇,佛牌只求心安,儿臣还等着明年再与父皇一同狩猎。”

皇上大笑:“好,皇儿明年定能争得第一。”

两人走出寝殿,褚念觉得很诧异:“尧儿怎么知道我送这个父皇会不会怪罪,反而会开心?”

赵越尧:“陛下年老,什么药都不能让他恢复到以往身体康健的时候。无可奈何之时,便只求心安。六哥,如今这个时候,你千万别和太子正面交锋。”

褚念点头:“我知道,摘星楼修建的怎么样了?”

赵越尧面色带着一丝苦恼:“修建此楼,所消耗的银钱实在太多了。这个月服徭役的人死了不少,又要征收,不知道百姓能不能撑住。”